28 November,2008 9:50

Light of Destrcution(5)

「再見囉、藍眼,妳要好好休息喔~~~」
遊城十代熱情洋溢地揮手,也不管現在是三更半夜,很多歐西里斯‧紅的學生都已經睡了,而且歐西里斯‧紅宿舍的隔音效果又是出了名的爛。
藍眼站在萬丈目斥資改造的宿舍房間前,一直維持著微笑揮手的姿勢,直到菲迪亞斯終於將它的宿主推進自己的房間、樓上傳來關門的清脆響聲,光與闇之龍才收斂起笑容。
它迅速回到曾經是它的宿主的房間,伸手關掉電燈,然後重重地吁了口氣。在經歷過這次的事件後,藍眼就變得很討厭光亮,剛剛如果不是為了接待十代等人,它根本不想開燈。
光與闇之龍摸黑來到衣櫃前,憑味道找出了萬丈目的黑大衣,它將大衣摟在懷裡,藉以幻想萬丈目就在身邊。此時,床底下傳來一陣小騷動,一個聲音問道:“是……藍眼大姐嗎?”
藍眼好奇地揭開披垂的床單,床底下立刻傳出一聲驚世駭俗的尖叫,若是以前光與闇之龍鐵定也會跟著尖叫,然後躲到萬丈目的後邊,可是現在藍眼覺得不管再碰到什麼事都無所謂了。
「搗亂‧黑、搗亂‧綠、搗亂‧黃,你們三個在小準的床舖底下抱成一團兒做什麼?」
搗亂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鬆開彼此哭著撲到光與闇之龍的大腿上:“藍眼大姐~~~”
“妳終於回來了>口<~~~”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妳了QOQ”
「出了什麼事?」
“大哥不要我們了QOQ”
“我們都已經不介意陪他加入光之結社,他卻反倒嫌棄我們不夠資格做他的怪獸………”
藍眼聞言忽然抽搐了一下,不過忙著哭訴自己委屈的搗亂兄弟當然是什麼也沒有注意到。
“我們也可以是白的啊~~~”
“就是說啊……”搗亂‧黑慢了一拍才意識到自己不該附和搗亂‧綠的話:“我們哪裡有白的?你看,我們有搗亂‧黑、搗亂‧綠和搗亂‧黃,哪裡有搗亂‧白?”
搗亂‧綠還在抹眼淚:“我們的最強姿態‧搗亂王就是白的啊!”
“不過小褲褲還是紅的QQ”搗亂‧黃可憐兮兮地抬頭看著藍眼:“藍眼大姐,妳說我們換條白內褲,大哥會不會就改變主意讓我們加入光之結社?”
藍眼面無表情地答:「不會。」
搗亂兄弟嚎啕大哭:“嗚哇哇哇>口<我們好可憐喔~~~”
光與闇之龍還是面無表情,它既沒有顯露出對搗亂兄弟不耐煩的樣子,但是也無意費神去安撫它們。當搗亂兄弟趴在它的大腿上大哭時,藍眼就癡癡地望著門口,彷彿在期待著萬丈目打開門說「藍眼我回來了」。
半晌兒,藍眼才開口問了一個,和搗亂兄弟泣訴內容完全不相干的問題:「其他精靈都到哪兒去了?」
藍眼原本只是問問而已,不料搗亂兄弟的反應卻像是被雷打到,它們一瞬間全往光與闇之龍的懷裡鑽,一會兒搗亂‧黃才伸出兩隻眼睛越過藍眼的肩膀東張西望。
「你在找什麼?」
搗亂‧黃又縮了回去:“好可怕呢、大姐,超可怕>"<”
「什麼東西好可怕?」
“暗黑界的怪物。自從大哥離開後,就常有暗黑界的怪物到宿舍裡來,它們將大哥收容的小精靈全部趕跑,也有的精靈被它們殺掉,如果不是我們機靈躲到床舖底下,現在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哎?”搗亂‧黃連連點頭,不過當它聽到搗亂‧黑說它們機靈躲到床舖底下時,卻突然發出一個狐疑的聲音:“我們不是不小心滾到床舖底下嗎?”
搗亂‧綠也吐槽:“而且我們不是說好,要跟藍眼大姐說我們留下來就是怕它回來時找不到人?”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藍眼忽然笑了,自它清醒以來,這是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它給搗亂兄弟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將它們放回床底下,當光與闇之龍再度抬頭時,臉上表情是搗亂兄弟從未見過的冰冷。
「你的回合也該結束了,終焉王。」光與闇之龍低語:「該是我出牌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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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知道是回憶還是幻覺的夢境。
萬丈目夢見自己又被哥哥牽著手,來到黑街的蕾雅精靈商店。
以萬丈目家的財力,他們負擔得起最好的蕾雅精靈,店員也拼命推銷兩隻等級六的精靈,萬丈目承認它們看起來的確很漂亮也很強壯,可是他卻看不出它們和其他的戰鬥怪獸有什麼不同。
蕾雅精靈是人類思念的產物,唯有能和決鬥者心意相通的蕾雅精靈才有價值,萬丈目試著告訴哥哥們這一點,可是兩位哥哥卻不耐煩地斥喝「小孩子閉嘴」,然後繼續埋頭和老闆講價。
萬丈目討了個沒趣,只有乖乖等哥哥們幫他買只昂貴的花瓶回家。然而當他在店內閒逛時,卻無意間在角落的籠子裡發現了寶。
那是一個上頭蓋滿灰塵的生鏽牢籠,裡頭塞滿了低等級的蕾雅精靈,狹小的空間甚至連轉身的餘地也沒有。儘管如此,萬丈目還是一眼就發現了它,那隻被擠在中間、幾乎要滅頂的哭泣的小小精靈。
原來世上真有所謂的一見鍾情。

光之結社一週一次的例行性集會結束,萬丈目隨即打著哈欠準備返回舍房。不過途中他被人喊住。
「萬丈目!」
一個白衣白髮的男子朝他跑來,萬丈目一直到對方跑到眼前,才認出這個人是和他同期的三澤大地。
「什麼事?」
「你剛才在集會時打瞌睡了對吧?」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是」,不過萬丈目很不樂意回答。三澤的口氣聽也知道他是來興師問罪的。只是就算萬丈目保持沉默,三澤大地也無意放過他,因為剛才集會的時候,他親眼目睹坐在最旁邊位置上的萬丈目在點頭。
「你到底在想什麼?身為光之結社的護法,不以身做則也就罷了,居然還在重要的集會上打瞌睡?這樣以後你要如何服眾?」
萬丈目冷笑:「說我不好前,怎麼不先檢討你自己?我的確在集會上打瞌睡了,可是你也沒有專心聽不是嗎?」
「你說什麼?」
「不然你怎麼會知道我打瞌睡?」
三澤扯了一下萬丈目的頭髮:「因為你的黑頭髮在人群中顯眼極了!就算你不為自己想,也請替齋王大人與光之結社想一下!再怎麼說你都是光之結社的護法與門面,奉勸你還是盡早把那頭雜毛染白吧!還有,以後也不要在重要集會上打瞌睡,我不指望你成為人們的典範,但是至少不要做個壞榜樣好嗎?」
萬丈目原本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被三澤大地這樣一講,火氣全上來了:「讓我來告訴你什麼叫做壞榜樣吧:像你這種只會出一張嘴,卻什麼事也不做的護法才是最糟的榜樣!」
萬丈目踩到了三澤的痛腳。他加入光之結社的時間比較晚,雖然海皇洛奇有遵守諾言讓三澤做光之結社的護法,可是大部分的事情還是交代給萬丈目與明日香,讓三澤大地十分不是滋味。
「什麼叫做只會出一張嘴………」
萬丈目冷笑地打斷:「不然你又做了什麼?社員是我在招募、秩序也是我在維護、就連那些來踢館的人也都是我在應付,然後晚上我還要供血給亞斯特大人,換做是你也會想睡覺好不好?」
三澤疑惑地問:「什麼亞斯特大人?」
萬丈目惡毒地說:「你連亞斯特大人都不曉得,看來海皇大人真的很不看重你哪!」
「萬丈目!」
「哎哎哎,我們都還沒有得到世界呢!不要這麼早就開始內鬨好嗎?」
三澤大地原本做勢要撲過去,但是在見到來者後,他和萬丈目還是立刻站好向終焉王行禮。
「我很抱歉,海皇大人。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海皇洛奇雙手插在褲子口袋,痞痞地走近兩位護法。它首先對三澤大地說:「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為光之結社好,不過以後還是盡量把矛頭指向外人吧!」
「是!」
終焉王接著轉向萬丈目:「我知道你最近很辛苦,不過以後還是盡量別在社員面前打瞌睡吧!身體真的不舒服,我讓你在房間裡休息,你今晚也別來,好好睡一覺,我讓三澤替你供血給亞斯特。」
三澤大地聞言,兩隻眼睛都亮了起來,萬丈目雖然很討厭被血魔Bloo-d吸血,可是他又不甘心將地位讓給三澤大地。
「我能行的,海皇大人,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失態了。」
三澤插口:「既然海皇大人體貼你的身體,你就還是回房去補眠吧!」
萬丈目口氣不善地說:「我的身體又沒事,沒道理讓你幫我做我的工作!」
三澤諷刺道:「是啊!你的身體是沒事,只是會在重要集會上打瞌睡而已。」
「我說你們兩個,」海皇洛奇不耐煩地說:「才叫你們不要起內鬨,我都還沒離開,你們怎麼又吵起來?總之今晚由三澤供血給亞斯特,你十點鐘準時來我房間,至於你如果還有體力的話,就下樓去把那些來叫囂的人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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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戰士、智天使、巨龍,Direct Attack!」
光之領主們得到攻擊指令,立刻朝對手展開毫不留情地攻擊。饒是身經百戰的職業決鬥者,在擁有光明祝福的光之領主們面前,也只有跪地稱臣的份。
不待萬丈目吩咐,在旁助陣的光之結社社員已經一擁而上,他們如同飢餓的豺犬,瞬間就扒光該名決鬥者所持有的徽章,返回萬丈目的身旁,而失敗者則被孤拎拎地棄置在原地。
萬丈目收拾好牌組與決鬥盤,隨即以夾帶著傲慢與示威的口吻向圍觀的群眾挑釁:「下一位?」
愛德‧菲尼克斯微微蹙起眉頭。
自從知道亞斯特和海皇洛奇走在一塊兒後,愛德就更常來盯光之結社的梢。雖然看在齋王琢磨的情份上,銀髮少年原則上不找光之結社的碴,不過萬丈目的態度實在太囂張,他挑起愛德身為決鬥者的情緒。
愛德從卡盒中取出牌組,正準備上前挫挫萬丈目的銳氣,卻意外地被人搶先了一步。
「我來做你的對手吧!」
人們很自然地讓出一條路,當他們發現叫戰的竟然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拉‧黃學生時,不由得議論紛紛。顯然在場的除了陪藍眼一塊兒來的十代一行人之外,就只有愛德看出這名拉‧黃學生的與眾不同。
愛德走到十代身旁低聲問道:「它不是人類吧?」
「嗯,」十代覺得沒必要隱瞞愛德:「它是萬丈目的蕾雅精靈。」
「萬丈目的蕾雅精靈不是魔彈射手?」
「我不知道那隻蕾雅精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所知道萬丈目的蕾雅精靈從來就只有藍眼。」
愛德是個聰明人,聽十代這樣講大概就能猜出齋王和海皇洛奇對萬丈目與藍眼做了什麼事。這讓他的心情變得很壞,他想起自己也曾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做過幫兇:在對丸藤亮一戰上,齋王對他的牌組動了手腳,讓丸藤亮在輸掉決鬥的同時也失去他的蕾雅精靈。
雖然丸藤亮最後跨越低潮,重新建立起和海皇洛琳之間的連結,地獄凱撒賦予破滅女神新的力量,讓它自己破壞齋王設下的囚牢,愛德‧菲尼克斯也因此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不過萬丈目和藍眼明顯就沒這麼幸運。
銀髮少年感到坐立難安,很害怕自己要為了萬丈目和藍眼今日的局面負責,鳳凰神查覺到愛德的情緒,溫柔地握住他冰涼的手。
「……如果真的是我的錯,妳覺得我還有贖罪的機會嗎?」
「有的,」朱雀潤則輕輕回答:「如果它輸了這場決鬥,就由您來為它完成心願吧!」
愛德‧菲尼克斯點點頭。
另一方面,藍眼已經走到定點,可是萬丈目卻一直到瑞爾那私下捏了他一把,才回神想到自己應該有些反應。
「妳是什麼人?」
藍眼的身份在決鬥學園仍然算是個秘密,所以它亮出一張光與闇之龍的遊戲王卡代替回答:「我的名字是藍眼。」
萬丈目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感到那麼大的震撼。他和藍眼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可是打從第一眼看到這個女孩,萬丈目的心臟就一直狂跳。他差點叫藍眼「快跑」,幸好及時咬住舌頭,紊亂的思緒不斷閃過記憶的片段:穿透翅膀的槍斧、被血染紅的羽毛。
「我從沒聽說過妳……我不跟無名小卒決鬥的。」
遊城十代聞言沉不住氣了:「不要瞧不起藍眼!它很強的!」
「齋王早就列出決鬥學園的強者名單,而那上頭並沒有藍眼的名字。」
「胡扯!齋王明明就很想要藍眼!它原本是你的蕾………」遊城十代差點兒就要說溜藍眼的身份,還好菲迪亞斯早就料到宿主言多必失,早早使用了人類擬態在十代身邊等著,一見宿主即將要說錯話馬上伸手去捂。
藍眼不溫不火地開口:「我聽說光之結社對於有心皈依光明的人一向來者不拒,怎麼對我就這麼不友善?」
「妳想加入光之結社?」萬丈目張大了嘴,藍眼身後的十代也同樣張大了嘴,菲迪亞斯與吹雪和愛德相看無言,為什麼這個天兵就是聽不出藍眼在找藉口說服萬丈目和它決鬥?
「我對強者都有興趣,你說光之結社夠不夠強呢?」藍眼微笑地問,將左手舉到胸前。
萬丈目著了它的道,連聲說道:「強!當然強!我保證妳加入光之結社後絕對不會後悔,歡迎妳和我們一起沐浴榮光………」
「那就這麼說定了!」藍眼笑咪咪地打斷:「如果你贏了,我就知道光之結社是真的強,我就隨你加入光之結社,不過假使你輸了………」
藍眼故意停下,萬丈目很快把話接過去:「我不會輸的!」
這並不是光與闇之龍想聽的話,它的視線越過萬丈目,停到歐貝利斯克‧藍宿舍頂樓的陽台上;海皇洛奇不知什麼時候來到陽台,居高臨下看萬丈目決鬥,同它站在一起的還有三澤大地與天上院明日香。
「敢跟我賭這一把嗎?終焉王!」
海皇洛奇大笑:「為什麼不敢?只要妳贏得了這場決鬥,我就把本來的萬丈目還給妳!不過我話先說前面,妳就算加入光之結社,我也不會讓妳和萬丈目在一起。」
「你還是想想該如何跟齋王解釋小準退出光之結社的原因吧!」藍眼開啟決鬥盤,將目光移到對手臉上。
「Let’s Du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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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眼和萬丈目決鬥的消息很快就在決鬥學園傳開。基於看好戲的心理,不少人急急忙忙趕到歐貝利斯克‧藍的宿舍前看比賽,劍山猜想一直守在封琰月身旁的丸藤翔恐怕還不知道這件事,於是特地走了趟醫院廂房,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幫藍眼加油,順便也關心一下封琰月的情況。
丸藤翔同劍山走到保健室門口,最後還是決定留下:「還是不要好了,琰月的情況還是不太好,鯰川老師說宿主待在旁邊,我的決鬥者之魂多少可以給它一點兒幫助。你趕快去看比賽吧!不要忘記連我的份一起幫藍眼加油。」
「好吧,那走囉!」劍山揮揮手,小跑步離開,丸藤翔則慢慢走回保健室。
其實他很想到現場去幫藍眼加油,當他揭起封琰月病床周圍懸掛的布簾、準備鑽進去的時候,還在擔心藍眼要是不幸輸了這場決鬥是不是會變得跟萬丈目他們一樣,然後他忽然看清布簾內的景象,腦袋頓時變得一片空白。
一隻丸藤翔從沒見過的龍飛在病床上空,它的身體是銀白色,腹部與脖頸覆蓋著大塊的淡藍色鱗片,全身散發著如星塵般迷濛的光。
它整個身子停在半空,只有頭低下來看似在親吻炎麒麟的臉頰,丸藤翔突然覺得臉紅心跳,連忙退出布簾將縫隙拉上,那種感覺就好像無意間撞見在花叢裡幽會擁吻的情侶。
過了一會兒,丸藤翔才想到讓封琰月和不認識的精靈獨處是很危險的事,對方搞不好是海皇洛奇派出的刺客,要來取炎麒麟性命。一思及此,丸藤翔也顧不得布簾裡的景象有多曖昧,慌慌張張又衝了進去,可是裡頭哪還有那條星塵龍的影子?
「龍捲風………」
封琰月忽然囈語,把丸藤翔嚇了一跳,然後他才發現炎麒麟不但醒了,身上的傷也奇蹟似地消失無蹤,甚至還有餘欲可以使用人類擬態,可是神情卻很沮喪。
起先丸藤翔以為炎麒麟是在難過和它訂契約的決鬥者是個不稱頭的傢伙,急著解釋當時的情況:它中了終焉王的幻術,傷口一直惡化,所以鯰川老師才會提議他們訂約,讓他的決鬥者之魂做為它重返現實的照明。他知道他不是最好的選擇,可是那時候情況危急,他們實在沒有太多選擇,又保證他絕對沒有勉強封琰月的意思,只要炎麒麟要求,他隨時都會把契約卡還給它。
由於心急加緊張,丸藤翔說得坑坑巴巴又辭不達意,他不斷反覆類似內容,到後來甚至連自己都不太曉得他到底在說什麼。終於封琰月開口請他先停下,丸藤翔神經緊繃地站在病床旁邊,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炎麒麟會要他歸還契約卡。
封琰月看了丸藤翔捏在手中的契約卡,嘆了口氣。它拍拍天青髮色少年的手,卻沒有要拿回契約卡的意思。
「請輕一點,雖然我的契約卡有你的決鬥者之魂的保護,不過你同樣有能力把它捏爛。關於契約的事我並沒有不滿意,我很感激你幫了我,只是我也不是什麼好精靈,你不嫌棄的話,以後我們就一起努力吧!」
丸藤翔驚訝得下巴都快掉到地板上,半天才反應過來:「可是妳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
「我對自己很失望。」封琰月轉過身子,不讓丸藤翔看見臉上的表情。可是透過契約的連結,丸藤翔仍舊能夠感受到來自炎麒麟內心的悲傷、痛苦、懊惱、自責與沮喪。
「我沒有辦法保護我的隊友,還給龍捲風添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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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一開始,藍眼就用超重力網,以及本身牌組領導者的特殊能力混沌咒縛,封鎖住萬丈目的攻擊。當然在啟動牌組領導者的效果時,藍眼有很小心,以免被圍觀的同學發現它就是那隻牌組領導者。
不過從第五個回合開始,萬丈目發動反擊,他先用光之領主‧魔術師的效果破壞超重力網,接著發動DNA移植手術更改怪獸屬性,然後他將魔術師當做祭品召喚光之領主‧巨龍,再利用光之領主‧召喚師的特殊能力將魔術師召回檯面上。
「戰鬥!光之領主‧巨龍 (ATK2600)攻擊搗亂‧黃(DEF1000)!」
「翻開覆蓋的卡‧超越極限,支付500分生命值,我可以特殊召喚被戰鬥破壞且攻擊力在1000以下的通常怪獸回到檯面上!另外當搗亂‧黃從墓地裡被特殊召喚,生還的寶牌的效果就會被啟動,所以我可以多抽一張手牌!」
「光之領主‧巨龍具備穿刺能力,所以妳還是必須要承受生命值傷害!」
藍眼沒有算計到這一步,生命值一下子就被削去1600,可是萬丈目也得意不到哪兒去,因為藍眼畢竟還是擋住了他的快攻。
「光之領主‧魔術師 (ATK1900)攻擊搗亂‧黃(DEF1000)!」
「發動超越極限的效果,支付500分生命值,將搗亂‧黃特殊召喚回檯面上,並抽一張手牌!」
「光之領主‧騎士(ATK1800)攻擊搗亂‧黃(DEF1000)!」
「發動超越極限的效果,支付500分生命值,復活搗亂‧黃並抽一張手牌!」
「光之領主‧獸戰士(ATK2100)攻擊搗亂‧黃(DEF1000)!」
眼見萬丈目的矛頭又指向自己,搗亂‧黃這一回不依了,趴在卡片上對著藍眼大哭:“哇哇哇>口<我不要玩了啦,每次都打我,藍眼大姐,求求妳就讓我死徹底吧>口<”
「發動超越極限的效果,支付500分生命值,復活搗亂‧黃並抽一張手牌!」
“藍眼大姐QOQ~~~~~”
「忍著點吧!想想看小準是如何待你的,這一點兒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搗亂‧黃和搗亂‧綠的情緒瞬間被點燃了,不過事情的真相可和後方親友團所猜想的情況差距了十萬八千里。
“藍眼大姐說得對!這點兒疼痛算什麼!”
“大哥對我們可比這種程度的攻擊還要疼痛上個好幾千萬倍呢!”
藍眼在場上放下第三張搗亂怪,搗亂‧黑在手牌裡時同樣聽到光與闇之龍的話,並且深受感動,因此一下場它便擺出兄長的架勢向兩位弟弟吆喝:“原來大哥就是為了這一刻,之前才那麼樣努力鍛鍊我們的意志,我們現在怎麼可以讓大哥失望?”
“說得沒錯!!!”
「那麼要上囉!」藍眼微笑地說,將卡片插入決鬥盤側的卡槽:「魔法卡‧搗亂‧三角風暴,這張牌只有在檯面上有搗亂‧黑、搗亂‧綠和搗亂‧黃時才可發動,破壞對手全檯面的卡片。」
“呀呼~~~”
搗亂三兄弟跳到空中,屁股頂著屁股,高速旋轉製造暴風破壞了萬丈目檯面所有的卡片。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藍眼雖然扳回一城,觀戰的親友團卻一點兒也沒有高興的感受。
「萬丈目那傢伙平時到底都是怎樣對待他的卡片的啊ˋˊ」東伊爾生氣地說。
菲迪亞斯搖頭攤手:「我不知道,那是個謎。」
只有朱雀潤則微微一笑:「可是搗亂兄弟們都很喜歡萬丈目先生,不是嗎?」
「我的回合還沒有結束,」藍眼接著說道:「從手牌中發動魔法卡‧融合,召喚搗亂王(ATK0)呈攻擊表示!」
萬丈目皺起眉頭:「妳將攻擊力0的怪獸呈攻擊表示是瞧不起我嗎?」
「搗亂三兄弟是我的宿主從成千上萬的遊戲王卡中選出來的怪獸,它們怎麼可能是毫無用處的?」藍眼正色道,加了張裝備卡到搗亂王身上:「裝備卡‧盾擊,裝備這張卡的怪獸,其攻擊力和守備力對調!你現在還覺得我將它呈攻擊表示是瞧不起你嗎?」
萬丈目握緊拳頭。好吧,他的確不喜歡藍眼將隻沒有攻擊力的怪獸呈攻擊表示放在檯面上,可是他更討厭藍眼將隻攻擊力3000的怪獸對著自己,尤其自己現在還是處於空場狀態。
「我還要發動一張魔法卡‧二重召喚,這樣我就可以在這回合多進行一次通常召喚。我要召喚的怪獸是魔法整形師(ATK800),魔法整形師在召喚成功的時候,會有一個魔力指示物,將這個魔力指示物取下,我可以提升一隻怪獸的攻力直到回合結束。我要提升攻擊力的怪獸是搗亂王(ATK3500)!」
萬丈目沒見過魔法整形師,不過在檯面上有隻攻擊力3500的怪獸存在時,萬丈目也不覺得這隻攻擊力還不到搗亂王一半的怪獸有什麼重要性,反倒是在頂樓觀戰的海皇洛奇變了臉色。
「不會吧?」
隨行的明日香注意到終焉王的異樣:「那隻怪獸有什麼問題嗎?」
「那是隻協調怪獸。」
這下連三澤大地都露出狐疑的神色,不過海皇洛奇也懶得向他們說明。人類不知道協調怪獸是很正常的,因為戰鬥怪獸卡之父貝卡斯‧J‧克羅佛多根本就還沒有將協調怪獸製造出來。
當然,貝卡斯還沒有創造出來的怪獸並不表示它不存在,蕾雅精靈界和人界本來就是兩個平行世界,但是只存在於蕾雅精靈界的怪獸如果要以卡片的姿態出現在人界,原則上只有三個辦法:第一是找到技藝超群的畫師製造出實體卡;二是依附擁有強大決鬥者之魂的人類;第三則是該怪獸本身具有蕾雅精靈資格,那麼它的契約卡到了人界也會自動成為實體卡。
不過凡原則必有例外,協調怪獸就剛好身在例外之列,它們有第四個可以以卡片姿態出現在人界的方法:那就是透過擁有蕾雅精靈資格的同步怪獸的協助。
貝卡斯的協調怪獸創造計劃目前還停留在構思階段,海皇洛奇也不認為會有強大決鬥者之魂的人類會對魔法整形師感興趣,這隻怪獸本身也不具有蕾雅精靈資格,那麼它能出現在這場決鬥中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光與闇之龍並不是同步怪獸,因此它一定是得到其他同步怪獸的幫忙。
「戰鬥!搗亂王(ATK3500)、魔法整形師(ATK800),DIRECT ATTACK!」
檯面上沒有怪獸,萬丈目也只好硬著頭皮接住搗亂王與魔法整形師的直接攻擊。本以為藍眼的戰鬥場合到此結束,不料光與闇之龍卻又從手牌中發動速攻魔法‧融合解除,將搗亂‧黃、搗亂‧綠、搗亂‧黃召到檯面上。
這樣做有點奇怪,萬丈目暗忖:只要盾擊不被破壞,搗亂王的攻擊力就是3000,可是搗亂三兄弟卻全都是攻擊力0、守備力1000的弱小怪獸,難不成藍眼解除搗亂王的融合就只為了發動生還的寶牌效果補充手牌?
「翻開覆蓋的卡‧緊急同步,將魔法整形師與搗亂‧黃、搗亂‧綠、搗亂‧黑協調,同步召喚光之終焉龍(ATK2600)!」
萬丈目大吃一驚,他從沒見過這種特殊召喚的方式,而且也從來沒有見過邊框是白色的卡:「這是什麼東西?什麼同步召喚?那張白卡又是怎麼回事?」
「蕾雅精靈界是很大的,貝卡斯窮其畢生之力,也只能詮釋出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妳是說妳用的卡片不是國際幻象社出版的?」
「不,我用的卡片是直接來自蕾雅精靈界的產物。」藍眼斂起笑容:「這是我向蕾雅精靈界的執法官借來的力量、為了對付操縱你的邪魔歪道!」
龍捲風!
這個名字如閃電般劃過海皇洛奇的腦子。它是蕾雅精靈界的首席執法官,而且剛剛好就是一隻同步怪獸。
「光之終焉龍(ATK2600)攻擊!聖光衝擊波!」
「啊─────」
萬丈目慘叫,而旁觀的光之結社社員個個臉色慘白。護法的生命值只剩下1100,而且又是空場,反觀對手卻還有4400的生命值,與一隻攻擊力高達2600的光之終焉龍,局勢孰強孰弱是很明顯的。
不過萬丈目到底是齋王琢磨倚重的左右手,在藍眼宣布回合結束的同時,他也恢復冷靜,並重振氣勢。
「抽牌!」黑髮少年揚起嘴角,看來勝利女神並沒有完全背他而去,他抽到了這副牌組的王牌。「出來吧!制裁之龍(ATK3000)!」
藍眼望著憑空出現的龐然大物,沉著地問道:「它的召喚條件是什麼?」
「當我的墓地裡存在有四種以上名字裡含有『光之領主』的怪獸時,就可以從手牌中特殊召喚制裁之龍出來。」
「看來它就是光之結社所崇拜的神龍。」藍眼張開右手:「不過由於搗亂‧三角風暴的緣故,DNA移植手術已經不在檯面上,你要如何叫一隻光屬性的怪獸進到我的領域?」
萬丈目還剩下兩張手牌,他將其中一張翻過來給藍眼看:是幻惑的卷物。這張牌的效果和DNA移植手術有點像,差別只在於DNA移植手術是更改全場怪物的屬性,而幻惑的卷物只對裝備怪獸的屬性有影響。
制裁之龍帳面上的攻擊力在光之終焉龍之上,自己檯面上又沒有隱藏的蓋牌,因此藍眼篤定萬丈目一定會將幻惑的卷物裝備在制裁之龍上,然後對光之終焉龍發動攻擊。
光之終焉龍有特殊能力,只要萬丈目對它宣言攻擊,藍眼就贏了。
「發動制裁之龍的效果,支付1000點生命值,破壞檯面上除了此卡以外的所有卡片!」
「什麼?」
藍眼大吃一驚,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制裁之龍發出破滅的光輝,熾烈的光芒像是要吞噬一切,光之終焉龍與藍眼場上的兩張魔法陷阱卡輕而易舉地就被同化掉,可是破滅之光還是不滿足,灼熱的白光襲上藍眼的身子,似乎在吶喊它還要吃掉更多更多,直到繽紛的世界都化為蒼白。
「制裁之龍(ATK3000)攻擊,啟示錄!」
「啊───」藍眼怯懦地抱住頭,七星的日子讓它討厭黑暗,可是它一樣不喜歡這種侵略性十足的光明。
十代等人看到藍眼的樣子也知道大事不妙,最慘的情況是決鬥還沒分出勝算,藍眼就跟三澤大地一樣受不了光明的摧殘而喪失心智。愛德立即命朱雀潤則恢復原形,但願鳳凰的樂音能多少幫助藍眼抵禦光明的侵蝕,就在眾人正一籌莫展之際,萬丈目突然說道:「覆蓋一張卡,這回合結束!」
光明倏地退去,世界又恢復色彩。藍眼跪在地上拼命喘息,生命值也只剩下1400分,可是無論如何,它沒有失去自我。
是小準!小準阻止破滅之光侵蝕我!藍眼強迫自己站起,顫抖的手伸到牌組上方:如果我沒有辦法將小準從破滅之光的控制中解救出來,又怎麼有資格做他的蕾雅精靈呢?
「抽牌!」
是光與闇之龍。
「魔法卡‧搗亂曼陀羅,這張牌的效果是,支付1000點生命值,從墓地裡特殊召喚搗亂‧黑、搗亂‧綠、搗亂‧黃各一體回到檯面上,接著召喚高能同步者,高能同步者與搗亂‧黑、搗亂‧綠同步,同步召喚闇之終焉龍(ATK2600)!」
這是萬丈目第二次見到同步召喚,加上現在又是藍眼自己的回合,所以萬丈目是遠不若初次見到同步召喚時驚徨。
「就算妳用奇怪的方式召喚出新的怪獸,制裁之龍的攻擊力也還是比較高!」
「高能同步者的效果是,當它同步召喚出來的怪獸是龍族時,那隻同步怪獸的攻擊力將上升800分!闇之終焉龍(ATK3400)攻擊制裁之龍(ATK3000)!」
「翻開覆蓋的卡‧突進,這張牌可以增加場上一隻怪獸700分的攻擊力!制裁之龍(ATK3700)打回去!」
破滅之光在制裁之龍的嘴邊聚集,它還沒發動攻擊,但是慘白的光線已經在侵蝕藍眼的檯面。搗亂‧黃嚇得抱頭縮在卡片上,嘴裡直嚷嚷:“藍眼大姐、放棄吧!我們打不贏的>口<~~~”
「不、我們能贏的,只要你再將你的力量借給我───」藍眼的聲音卻出乎意料地平靜:「從手牌中發動速攻魔法‧速攻召喚,以搗亂‧黃和闇之終焉龍為祭品,召喚光與闇之龍!」
回應藍眼召喚的一聲長長的龍嘯,光與闇之龍在它的檯面上展翅,攔阻掉銳利的光明。
「光與闇之龍攻擊制裁之龍!」
「妳瘋了嗎?」萬丈目大吃一驚:「光與闇之龍的攻擊力只有2800………」
光之結社的護法驀地住了口,只因為他發現局勢並不如他所預期。從藍眼的墓地飛出數顆螢火蟲似地小光球在光與闇之龍的身邊環繞,而且系統顯示光與闇之龍的攻擊力是5200。
「我的牌組領導者還有一個特殊能力:當光與闇之龍與對手怪獸戰鬥,己方墓地內每有一隻怪獸,光與闇之龍的攻擊力就提升400分。現在我墓地裡光屬性怪獸的數量是6隻!」
萬丈目看清了那些小光球的真實面目,搗亂‧黃、搗亂‧綠、搗亂‧黑、魔法整形師、高能同步者與光之終焉龍又回到藍眼身旁,吶喊著它一定要打贏萬丈目。
「光闇同源!」
光與闇之龍的攻擊激起大量塵嵐,強勁兒的風壓逼迫萬丈目不得不跪下,藍眼衝上前扶住它的宿主,它急切地在他的臉上尋找跡象,以便確定終焉王有信守承諾讓它的萬丈目回復正常。
黑髮少年慢慢抬頭,他看起來疲憊而且迷惘,白色的大衣上到處沾染著灰塵。終於,他迸出一句:「……藍眼?……我…到底怎麼了?」
藍眼鬆了口氣,緊緊擁抱萬丈目。
「歡迎回來。」

同一時刻在歐貝利斯克‧藍宿舍的頂樓,明日香冷冷地開口:「結束了。」
「萬丈目真是丟盡光之結社的臉!」三澤咒罵。
海皇洛奇轉身離去,癡心的蕾雅精靈與宿主重逢的戲碼它沒興趣。
「明日香,妳下去把瑞爾那回收回來,以後那隻蕾雅精靈就跟妳吧!」

===============我是分隔線===============

傍晚,海馬王國來了一位訪客。
那是一個長相俊美的年輕人,不過耳朵尖得有點奇怪,而且它的身上穿了一件款式特異的白袍,右手還拿了一支緋橘色的法杖,讓過路的人們在側目之餘,紛紛議論海馬娛樂集團是否又要推出新的電玩。
白衣青年在電梯前停住腳步,一站就是十幾分鐘。終於接待小姐走到它的旁邊,笑容可掬地問道:「先生,請問有我可以為您效勞的地方嗎?」
「嗯……」白衣青年回過頭,它有一雙迷人的水藍色眼睛:「我在找海馬瀨人的辦公室。」
接待小姐愣了一下,一般找社長的人是不會到大廳裡來。它示意青年跟它到櫃台,準備打電話到樓上幫它做確認。
「請問您的名字是?」
「龍捲風。」
接待小姐把電話按掉,臉上盡是奇異的神色:「對不起?」
「我的名字是龍捲風。」
接待小姐掛上電話,轉而伸手到櫃台裡邊打算按警鈴。龍捲風雖然不清楚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不過它感覺得出接待小姐的轉變,連忙捉住對方的手:「我有急事要找海馬瀨人或是奇莎拉,請幫我聯絡他們。」
接待小姐皺著眉頭直搖頭:「先生………」
「拜託妳了。」
接待小姐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她明明認為這個男人是來亂的,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為它打電話通知奇莎拉。誰叫這個龍捲風長了張比明星還要帥的臉,注視她的眼睛又是那麼樣地真誠。
電話接通了,接待小姐報了龍捲風的名字與來意。本以為奇莎拉一定會責備她遇到瘋子就直接叫保全,不料白龍少女沉默半秒後卻說:「請它等一下,我馬上下去。」
片刻,社長專用電梯的門便打開,奇莎拉快步走出,在確定來者真的是星塵龍後,白龍少女立即張開雙臂給龍捲風一個熱情的擁抱。
「唔……」
奇莎拉沒有忽略龍捲風發出的輕呼,再說它擁抱它的時候也注意到龍捲風身上有股淡淡的血味與詛咒的氣息。白龍少女拉著星塵龍進電梯,門一關上它便關切地問道:「你受傷了?」
「小傷,不礙事。」
奇莎拉狐疑地看著龍捲風。星塵龍雖然用了人類擬態做掩飾,可不表示奇莎拉就查覺不出那完美外表下的傷有多嚴重,換成其他精靈,不死怕也只剩半條命。
「怎麼回事?」
龍捲風卻不肯答,臉上表情比奇莎拉擁抱它時笑得還要尷尬。
白龍少女驀地明白,滿心的關懷剎時變成「你活該」的嘲弄:「你又去做爛好人了= =?」
龍捲風還是一句話兒也不肯說,就只是笑。
奇莎拉瞪了它一眼:「算了,我懶得理你。不過話先說前面,你可不要死在我面前,不然我一定會在你的契約卡上惡作劇ˋˊ說說你來人界做什麼吧!」
龍捲風斂起笑容嚴肅道:「終焉王‧海皇洛奇意圖毀滅人界,我是來阻止它的。」
「這是很嚴重的指控,」奇莎拉沉吟地說:「你有證據嗎?」
「有證據我就直接抓它了,用不著這麼迂迴。」
「你希望我們怎麼幫你?」
「我希望你們可以讓我使用海馬王國的虛擬影像系統。」
奇莎拉大吃一驚,從沒想過它會從星塵龍口中聽到這麼……高科技的字眼。「恕我無禮……不過你真的曉得什麼是虛擬影像系統嗎?」
龍捲風微笑:「我沒有妳想像得落伍。海皇洛奇要毀滅人界,只憑蕾雅精靈的力量是辦不到的,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終焉王打算利用衛星蘇拉來摧毀世界。」
奇莎拉點點頭:「我也有聽說奧金王子突然加入光之結社,不過這跟你要借用虛擬影像系統有什麼關係?」
「人類的武器最好還是用人類的方式來防禦;我要喚醒被海皇洛奇困在虛擬影像系統裡的齋王美壽知。」
Article Category: 決鬥隨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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