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January,2008 9:06

Light of Destruction(3)

“愛德,你還在做什麼?”
“爸爸!”銀髮男孩回頭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讓老菲尼克斯硬是吞回原先要責備兒子這麼晚還不睡覺的話語。他走到兒子身後,只見桌上到處都是橡皮擦屑,愛德兩隻手都是黑的,白紙上則是一隻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生物。
“我在設計新的戰鬥怪獸!”愛德驕傲的宣佈,又拿起鉛筆和橡皮在紙上塗塗改改:“國際幻象社和海馬娛樂集團最近在徵求戰鬥怪獸的稿子,得獎作品將會製成真正的戰鬥怪獸卡,裝進火箭裡然後射進宇宙,預計在一年後我們就能拿到照射過宇宙波動的卡片,宇宙波動將會賦予卡片能量,甚至有可能變成新的蕾雅精靈!”
“你想要什麼樣的戰鬥怪獸,跟爸爸說就好了,爸爸畫給你。”
銀髮男孩卻皺著眉頭扭頭。“那不一樣!這隻怪獸有可能變成蕾雅精靈,所以我一定要親手畫。我希望我的精靈和我的感情,比任何決鬥者和他們的精靈都要來得深厚,所以這隻怪獸無論如何都得由我的筆,來賦予它生命與靈魂。”

亞斯特張開眼睛,寶石藍的眼瞳仍帶著困惑與迷茫。
房間裡很暗,只有一彎月光趁著夜風與窗簾糾結的空檔溜進房內,亞斯特一會兒才意識到海皇洛奇坐在它的床旁邊,一雙血色的眼睛似笑非笑。
「做夢了嗎?」
亞斯特忽然覺得有些惱怒,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舉起手就往海皇洛奇的肚子上揮。「不准讀我的心思!」
海皇洛奇仍維持雙手環胸的姿勢,腳尖一點,輕鬆地閃過亞斯特的突襲。
「我不會讀心,再說蕾雅精靈的心思也沒什麼好讀的,會讓你們魂牽夢縈地永遠就只有人類。」
「你難道就不是蕾雅精靈嗎?」
「是,也不是,我的生活重心從來就不是人類。」說完,海皇洛奇忽然斂起笑容,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我的客人到了,你有興趣替我歡迎客人嗎?」
亞斯特瞬間便褪去了最後一點純真,它恢復蕾雅精靈的姿態,不懷好意地問道:“你希望我如何招待它們?”
「越熱烈越好=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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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唉!」
「唉!」
風和日麗,天朗氣清,又是一個適合在陽光下決鬥的好天氣。可是一向是決鬥學園活力的泉源,歐西里斯‧紅宿舍的飯堂,今天卻瀰漫在一股罕見的低氣壓中,丸藤翔、天上院吹雪與東伊爾圍坐在一張桌子旁,三個人都維持右手托住腮幫子的姿勢,然後不停地………
「唉!」
「唉!」
「唉!」
「你們可不可以別再『唉』啦ˋ皿ˊ」劍山終於拍桌而起,發出正義的呼喊,可是翔、吹雪與東伊爾卻只是瞥了他一眼,接著便又繼續………
「唉!」
「唉!」
「唉!」
迪拉諾劍山看起來就是一副要翻桌的樣子,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歐西里斯‧紅宿舍餐廳被人「咻」地一聲打開,隨之而來是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多美姨!午飯!我要午飯!」
「睡到現在才起床啊?」多美姨笑著問,但是仍舊幫十代盛了滿滿一碗白飯,又給他好些小菜。
「我睡晚了……不過怎麼還這樣豐盛?」
“豐盛點不好嗎?”菲迪亞斯問,並且老大不客氣地叼走餐盤上的魚。
「呃啊~我的鹹魚~~~那是我今天的主食耶~~~~~」
“一點都不好吃,要就還給你。”說完,菲迪亞斯又在十代放魚的餐盤上低頭,留下一條非常完美、所有的肉都剔得乾乾淨淨的魚骨頭。
「……………」
就在遊城十代認真考慮,是否要將自己的蕾雅精靈開腸破肚,以取回自己今天的主食之際,幸好多美姨在這時打圓場:「好啦!不要跟蕾雅精靈計較,魚還有很多,你喜歡我再給你一條就是了。」
“那我也還要一條!”
「好好好,要幾條都沒問題!」
「怪了,我明明睡晚了,怎麼飯菜都還剩這麼多@@?」
「因為都沒有人來吃啊!」多美姨沮喪地說。
「咦@@?難不成大家都跟我一樣跑去海邊換口味啦?」
「當然不是= =」迪拉諾劍山難得吐十代槽,抓著十代的肩膀,將褐髮少年的視線移向牆角邊的低氣壓帶。
「唉!」
「唉!」
「唉!」
「怎麼維似?」十代嚼得滿口飯菜,口齒不清地問道。
「吹雪心情不好。」彷彿是要印證東伊爾的話,天上院吹雪在這時又重重嘆了口氣。安格瑪巫王瞥了自家宿主一眼,又加了句:「非常不好。」
“為什麼不好?”菲迪亞斯好奇地問。
「唉!」
「不要再『唉』了!」如果不是受到安格瑪巫王的眼神威嚇,劍山本來想拎起吹雪的領子的:「沒聽到大哥在問你們的話嗎?」
天上院吹雪與東伊爾當然不會買十代的帳,不過丸藤翔倒是鬆口,說出他們愁眉不展的原因:「哥哥好像來島上了。」
劍山和菲迪亞斯聞言都嚇了一跳,只有十代仍狀況外,叼著條小魚無知地問:「啊?是說那個地獄鬼人嗎?」
乒乓乒!
遊城十代,你活該被打。
「對不起,我已經處理掉那個不長腦的了。」菲迪亞斯恢復人形向更陰暗地縮到牆角去種蕈菇的吹雪與翔道歉,劍山也關心地問道:「有人看到他了嗎@@?」
「沒有,」東伊爾回答:「不過島上已經有人看到使用電子龍牌組的決鬥者了。」
「如果只是牌組的話,也有可能是別人啊!」好不容易從地板上爬起來的十代,為這看起來是絕境的狀況注入新的希望。
「不可能。」吹雪倒是一口否定:「電子流的卡片雖然都有外傳,可是要收集齊全並沒有你們所想的那麼容易。加上之前亮和洛琳又在獵殺使用電子龍牌組的決鬥者,除了亮之外,現在恐怕也沒人敢用電子龍牌組………」
天上院吹雪說話速度變慢,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錯誤的人的面前講了錯誤的話:丸藤翔顯然不曉得他哥哥曾經做過的好事,一張臉白得跟鬼一樣:「所以之前到處襲擊使用電子龍牌組的兇手真的是哥哥?」
天上院吹雪默認了,丸藤翔剎時陷入更深沉的情緒陰霾中,這時候也只有十代仍有那份閒情逸緻叼著半截魚骨頭,望天地說:「先別那麼快否定他嘛!搞不好凱撒有他的理由也說不定。」
「做那種事還會有什麼理由?」丸藤翔生氣地質問。
十代被翔難見的氣勢所懾,半晌兒才回答:「我不知道,可是你似乎也沒有想要去了解他,不是嗎?」
丸藤翔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不過天上院吹雪卻哈哈大笑。十代笑咪咪地看著他,以為吹雪學長恢復原本的好心情,只有菲迪亞斯和東伊爾聽出暴雪王子笑音裡無奈的味道。
「十代,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嗯^^?」
「我想找個人測試牌組。」
聞言,東伊爾神情憂慮地望向宿主,可是天上院吹雪假裝沒看見,遊城十代則是完全沒發現。褐髮少年露出陽光地笑容,熱情洋溢的回答:「當然好哇!只要有決鬥,要我做什麼都好。」
「那我先回房拿牌,半個小時後到火山口等我。」
說完,天上院吹雪便帶著東伊爾先行離去,菲迪亞斯則對著他們的背影露出饒富深意的目光。

===============我是分隔線===============

日正當空。
不過灼灼烈日卻一點兒也沒有抑止人們對決鬥的熱情。薩倫斯、封琰月與蓋迪恩花了一番工夫,才成功避開所有學生的耳目,到達歐貝利斯克‧藍宿舍的頂樓─隊長指定的地點─和凱巴碰面。
海馬超人顯然已經等候多時。封琰月原本想要抱怨凱巴為什麼挑這個熱死人的時間,然而在見到凱巴後,隊長身上的肅殺之氣,卻令炎麒麟不敢僭越。
封琰月和蓋迪恩都立正站好,薩倫斯往前跨了一步,一手橫在胸前向凱巴行禮:「沉默劍士‧薩倫斯報告:最近出現在決鬥學園的神秘黑影,已排除是任何已知的卡片精靈的可能。屬下們推測,其最有可能是命運英雄(Destiny Hero)的一支,但亦不排除它會是惡魔族的精靈………」
冗長的報告、燥熱的天氣,讓炎麒麟的意識漸漸地變得昏沉,恍神間,隱約聽到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嗓音說道:“你們都做得很好,現在該是領取你們的獎賞的時候了。”
在封琰月辨識出這句詭異到不行的話是出自凱巴之口、在蓋迪恩來得及恢復精靈姿態張開保護盾之前,銳利的噴射白光已然朝著薩倫斯的腦袋落下!
“喲~居然還沒死啊?”
這種嘲諷訕笑的語氣絕對不是凱巴!
封琰月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是它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麼;炎麒麟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精靈型態,將重傷的薩倫斯叼到背上,隨即拔腿狂奔。
仗著特殊能力,炎麒麟輕而易舉地越過凱巴,繞到海馬超人的背後去,等到凱巴終於找到炎麒麟的行蹤時,封琰月已經和它拉開一段不算短的距離。
海馬超人的身體猛烈震顫了幾下,但是接著便又恢復平靜。它拉開手臂上的決鬥盤,並且唸誦召喚的咒文,下一秒鐘,它的背後便浮出一個銀白色的影子………

「黑炎彈!」
在魔法卡的加持下,真紅眼黑龍張嘴朝十代的生命值吐出一顆極具殺傷力的魔彈。褐髮少年笑著接下了,雖然損失2400分,但是發動黑炎彈的真紅眼黑龍這回合就不能再攻擊,縱使是安格瑪巫王的特殊能力也無法改變這一點。等到下個回合,他的閃電巨人就能用效果破壞吹雪學長的真紅眼黑龍………
「翻開覆蓋的卡‧魔法裝甲‧金屬反射,裝備在真紅眼黑龍的身上!」
菲迪亞斯警覺地豎起寒毛,已經感覺出決鬥的發展並不如它那無憂無慮的宿主預期地順利。
「將裝備魔法裝甲的真紅眼黑龍犧牲掉,從手牌中特殊召喚真紅眼鋼鐵黑龍(ATK2800)!」
決鬥才開始第三個回合,天上院吹雪一連串的真紅眼黑龍連續技,卻已教他的對手吃足苦頭,當他宣布回合結束時,十代檯面被清空不說,生命值也只剩下2400分。
「召喚一隻怪獸呈裏側守備表示,這回合結束!」
天上院吹雪抽牌,是活死人的呼喚。「真紅眼鋼鐵黑龍(ATK2800),攻擊十代的守備怪獸!」
十代爽快地將覆蓋的怪獸送入墓地,吹雪對於在學弟身旁一閃而逝的白髮影子並不以為意,接著下令:「由於安格瑪巫王的特殊能力,真紅眼鋼鐵黑龍(ATK2800)可以再攻擊一次!」
「發動亡者守衛的效果!」十代不甘勢弱地大喊,取出剛剛才置入墓地的卡片。吹雪這才看清先前消逝的影子原來是亡者守衛的靈,天賦的使命讓它即使戰死仍不忘守護主子,堅定的意念化成了能夠抵抗一切攻擊的無敵之盾。「將亡者守衛移出遊戲,使真紅眼鋼鐵黑龍的攻擊無效!」
「果然不會這麼容易就得手啊!」天上院吹雪笑著低語,然後大喊:「這回合結束!」
「輪到我、抽牌!」是天空蜂鳥,這張牌來得正好。「魔法卡‧愚葬,這張牌的效果是,我可以從牌組中挑選一張卡送入墓地,接著再發動魔法卡‧O-超越的靈魂,復活剛剛送入墓地的NEOS!同時由於時空滑翔士的效果,這瞬間我可以再抽一張牌!」
即使十代還沒講,吹雪也從褐髮少年的表情猜到他大概抽到什麼牌:不是新空間,就是NEOS之力。
「發動場地魔法‧新空間!只要是在新空間的環境裡,E‧HERO‧NEOS和用E‧HERO‧NEOS融合出來的怪獸,都可以提升500分的生命值!」」
天上院吹雪第一個反應是,攻擊力3000的NEOS不好對付,可是他沒有料到這回合的失分還不止200分。
「召喚N‧天空蜂鳥!N‧天空蜂鳥、E‧HERO‧NEOS,接觸融合!特殊召喚天空新生人!」
「攻擊力6200!?」
褐髮少年得意地笑了:「天空新生人的效果是,當我的生命值比對手生命值低,則其差額就可以轉換為攻擊力,加到天空新生人的攻擊數值上。」笑容一斂,「天空新生人(ATK6200)攻擊真紅眼鋼鐵黑龍(ATK2800)!」
即使檯面上有隻攻擊力2800的真紅眼鋼鐵黑龍承接部分的攻擊,這一擊仍然讓天上院吹雪元氣大傷。當風暴過去後他重新審視自己的檯面:一張覆蓋的活死人的呼喚,以及手牌裡一張龍之鏡。
不幸中的大幸是,天空新生人的攻擊力在這擊過後也恢復正常,只是真紅眼黑龍依然應付不了。
“你渴望力量嗎?”
天上院吹雪悚然一驚,不過東伊爾的反應還要更大;安格瑪巫王用釘頭錘的鎖鏈纏住宿主的手腕,強迫吹雪放開新抽到的卡片、並且大聲中止決鬥。
「為什麼?」十代掃興地問,絲毫沒有發覺菲迪亞斯暗示地在自己腿邊抓抓抓:「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東伊爾立刻說道:“這場決鬥算我們輸了,謝謝指教!”
「可是………」
天上院吹雪在這時回神:「東伊爾說得沒錯,這場決鬥是我輸了,我沒有抽到能夠反敗為勝的卡片。」
十代仍不死心:「你的檯面上不是還有一張蓋牌?」
「這張牌是活死人的呼喚,但是就算我復活真紅眼黑龍,也還是打不贏攻擊力3000的天空新生人。」天上院吹雪將視線移到自己的蕾雅精靈身上:「而我並不想看到我的精靈受到傷害。」
說完,天上院吹雪也不給十代抗議的機會,逕自收拾起決鬥盤、帶著東伊爾離開,留下嘟噥著嘴的褐髮少年,悻悻地向翔與劍山抱怨。
“你難道沒看到他最後抽到的卡片嗎?”菲迪亞斯冷笑地問道。
十代感覺得出菲迪亞斯受不了他,卻不曉得自己到底又是哪裡做錯了。「沒看到,他抽到什麼0.0?」
“真紅眼闇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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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狂王大人,沒有!”
“報告狂王大人,沒有!”
“報告狂王大人,沒有!”
“你們這群飯桶!連區區三隻精靈都找不到,是想被海皇大人丟進修羅道嗎-皿-?”
“報告布隆大人,它們不是區區三隻精靈,是三隻有執法官資格的蕾雅精靈,那本來就………”
“還敢跟我講藉口!”
嘈雜的聲音漸漸遠去了,封琰月這才敢稍微用力呼息,蓋迪恩也挪開捂住薩倫斯口鼻的手,並祈禱它的隊長沒有被自己悶死。
靠著炎麒麟逃命的特殊能力,封琰月、蓋迪恩與薩倫斯總算是暫時躲過凱巴的追緝,可是它們仍舊離不開海皇洛奇的陷阱,因為終焉王已經在決鬥學園四周佈下了光的護封壁。
這種結合蕾雅精靈魔力,與人類意志的結界,如果不是擁有對陷阱免疫、或能夠拆除結界能力的蕾雅精靈存在,幾乎不可能破壞,所以封琰月、蓋迪恩與薩倫斯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靜靜等待,等待八個小時過去,光的護封壁自動失效,封琰月有把握能在海皇洛奇張開新的護封壁前,載著它的隊友逃出生天。
“咳咳!”
封琰月生氣地回頭,蓋迪恩卻只能無奈地攤手。沉默劍士被傷得太重,蓋迪恩已經盡可能治療它身體上的傷,可是對於契約卡上的破損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一向照顧它們的代理隊長,不斷地在痛苦中喘息、咳嗽、流血,變得越來越虛弱。
不幸的是,暗黑界的狂王似乎也聽到薩倫斯的咳嗽聲,它一邊嘀咕著它有聽到怪聲音,一邊帶著手下又回到這座不知道搜了多少遍的林子,逼得蓋迪恩雖然明知這時候增加薩倫斯呼吸上的困難,只是加速消耗它的生命,卻也不得不掩住沉默劍士的嘴巴,封琰月也起身載著它的隊友,仔細觀察暗黑界軍勢們搜查的方向,然後小心移動到它們已經檢查過的地方。
“報告狂王大人,沒有!”
“報告狂王大人,沒有!”
“報告狂王大人,沒有!”
“一群飯桶-皿-分明就是你們沒有用心去找!我明明就聽到咳嗽的聲音,怎麼可能沒有?”
三隻暗黑界的尖兵面面相覷,然後其中一隻怯生生地舉手:“報告狂王大人,屬下最近有點感冒。”
“感冒你個鬼頭!見鬼的卡片精靈會感冒!你分明是最近日子過得太舒服,想進修羅道歷練一番是吧?”
偽裝感冒的尖兵打了個哆嗦,縮頭縮腦地咕噥“屬下知錯了”,忽然暗黑界的狂王身後傳來另一個嘶啞嘲諷的嗓音:“狂王,不要拿部屬們出氣,有本事你自己下海去找。”
暗黑界的狂王不回頭也知道來者是誰,一隻身穿黑色盔甲和一隻穿著金色盔甲的暗黑界精靈出現在身後,面前三隻尖兵立刻向新現身的精靈敬禮:“見過軍神大人、武神大人。”
暗黑界的軍神擺擺手示意不用多禮趕快退下,暗黑界的武神則痞痞地將手搭到狂王肩上:“聽起來你似乎也踢到鐵板了=w=”
“真不愧是執法官啊,果然會躲。”
“你這種說法,好像執法官就只會逃命。”
“難道不是嗎?你沒看到那隻炎麒麟帶它的夥伴逃命時,動作多俐索啊?”
暗黑界的狂王覺得它身上的靜脈都在顫抖,都什麼時候了,這兩個傢伙還有心情唱雙簧。暗黑界的狂王耐著性子,咬牙、切齒地問道:“海皇大人交代的事情都辦妥了嗎?”
“嗯,你說的是什麼事?”
“就是找執法官的事嘛!”
“哦哦,那個啊!”暗黑界的武神雙手環胸,煞有介事地回答:“那三隻執法官真的太會逃了,當然沒有找到ˇ”
“那你們還有臉來笑我-皿-?”如果不是因為這兩個大塊頭兒傻歸傻,魔力卻是一點兒也不容小覷,暗黑界的狂王還真想把這兩個傢伙的卡片都燒掉。
“至少我們沒有對部下頤指氣使,我們真的有很努力地跟部下們一起在山凹凹裡尋找。”
“然後一起找不到= =?”暗黑界的狂王挖苦。
“沒錯!”可惜以暗黑界的軍神與武神的智商,實在聽不懂狂王的挖苦。
躲在暗處的封琰月心裡直嘀咕,這些蠢材要吵架怎麼也不換個地點吵,薩倫斯都快被蓋迪恩悶死了……忽然一陣異樣的感覺襲來,封琰月只覺得全身的火焰彷彿都要結成了冰,蓋迪恩一時不查,打顫時牙齒不慎撞擊到發出了聲輕響,幸好外頭吵吵鬧鬧的暗黑界的軍勢並沒有注意到。
暗黑界的軍神與武神嘻哈的神情不見了,暗黑界的狂王也解開束縛力量的鎖鏈,氣氛驀地變凝重,風裡也多了令人作嘔的血腥,狂王、軍神與武神都提高警覺,但是仍舊持了數秒才找到腥味兒的來源。
那是一隻通體暗紅色的精靈,頭部看起來有點像是戴了一個龍頭形狀的頭盔,身上覆蓋著厚厚的甲冑,它的右手是一張佈滿尖刺的利嘴,左手手指也長滿銳利的指甲,陌生的精靈有一對殘破的黑翼,血腥味就是從那裡散發出來,另外還有一條多節帶倒刺的尾巴。
暗黑界的狂王慢了一拍才意識到它是誰,可是已經來不及提醒軍神和武神不得失禮了。
“你是什麼玩意兒?我們兄弟講話,哪輪得到………”暗黑界的武神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腹部一陣熱麻,低頭只見肚子上已經被開了一個血窟窿,而陌生精靈尾巴上的鮮血,正黏稠。
暗黑界的軍神見狀就要拔出雙刀,但是被暗黑界的狂王死命攔下:“笨蛋!快住手!不要再忤逆亞斯特大人!”
“……亞斯特大人= =?”
暗黑界的武神也捂著傷口,掙扎著跪起,然後東張西望:“在哪裡@O@?”
“……………”
“噗哈哈哈……你們兩個真的很天兵耶!”亞斯特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同時意有所指地說道:“我終於知道洛奇為什麼會收你們做親兵了,有你們在還真是會延年益壽。”
想當然爾,在場的三隻暗黑界的軍勢中,只有狂王聽懂了血魔的嘲諷。
“既然受傷了,就早點回去歇著,剩下的都由我來處理。”
“可是我們還沒有找到那三名執法官………”暗黑界的狂王有點遲疑,一方面怕觸怒亞斯特,落到和武神一樣的下場,可是另一方面,倘若亞斯特也找不到那三隻執法官的話,最後倒楣的一定還是自己。
“憑你們的程度,給你們再多的八小時也找不到。”亞斯特輕蔑地嘲笑:“那隻沉默劍士喘氣的聲音大得像打雷,而你們卻像是瞎子摸象似地被那隻炎麒麟耍得團團轉兒:你們大概沒有發現,它總是在你們搜查過後,帶著它的夥伴移動到你們搜過的地方。”
封琰月一聽就曉得亞斯特是真的知道它們躲在哪兒,也很清楚它們是不可能在亞斯特面前隱藏行蹤,乾脆現身全速狂奔。暗黑界的狂王、軍神和武神見了本能地要追上去,但是被亞斯特用翅膀擋下。
“全部退下,洛奇有交代,對待遠渡重洋而來的客人不得失禮:它們是我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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